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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乐没人看?我吹唢呐征服全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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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22章 浅意识空间首入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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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212琴房出来,张晔没回宿舍。

他去了五楼最角落那间——他和陈弦每天下午两点会碰面的那间。

陈弦今天不在。她周三下午有专业课。

琴房空着。旧钢琴上没有奶茶。

张晔把琴包放下,坐到钢琴凳上。

窗外阳光斜斜地照进来。

“再来一遍。”

秦鹤鸣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。

不是夸奖。是“我想再听一次”。

他还在想那一组叠音。

不是因为加得好。是因为加完之后他自己也没法解释那个手法——他只记得地铁里那个老人吹的不是叠音,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他临场把那个手法拆了一半,塞进了《赛马》里。

拆得对不对?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想再吹一遍。

把唢呐架起来。

第一遍。

第二遍。

第三遍。

……

两点半。三点。三点半。

琴房里的光从斜的变成直的,又开始斜回另一个方向。

他没停。

第十二遍的时候,他改了一个气口。

第十八遍,他把那组叠音加深了——把音色从硬转向带一点点的“哑”。这是穿越前他听过另一个老人吹《百鸟朝凤》时记下来的——那个老人说,真正吹到深处的唢呐,听着是亮,实际里头藏着一层灰。

亮里藏灰。

张晔从来没听过谁这么形容唢呐。但他记住了。

第二十三遍开始,他不看谱了。

第二十六遍——

琴房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安静。

不是声音的安静。是他自己脑子里的安静。

他不知道自己吹了多久。

第四个小时。

他举起唢呐,准备吹下一遍——

【系统提示】

【浅意识空间触发——情感深度突破阈值。】

【宿主当前为Lv1状态,被动拉入。】

【准备就绪。】

琴房消失了。

……

草。

他先闻到草。

不是浦海这种公园里被修剪过的草。是真正的草——野草,带着马粪和阳光烤过的味道。

他站起来。

眼前是一片草原。

很远的地方,有马群在跑。马蹄声像鼓点。

他低头看自己。

穿着蒙古族的袍子。袍角绣着小小的图案。脚上是软底的靴子。手背上比平时黑了三个色号。

不是张晔。是一个十八岁的蒙古族年轻人。

记忆涌进来——这身体的名字是巴音。今天是那达慕大会的最后一天。他要去赛马场看决赛。

巴音翻身上了一匹枣红马。

风迎面扑过来。

太阳是斜的。草是黄绿色的——已经过了夏天最盛的那段。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,马身上的汗,皮制马鞍的旧油,还有远处烧着的、不知道谁家在熬奶茶的烟。

他骑得不快。

他想走慢一点。

草原上人少。零零散散有几个穿着袍子的人,有几个孩子在追一只羊。羊跑得很急,孩子跑得更急,但谁也没追上谁。

巴音笑了一下。

这个笑是巴音的——不是张晔的。

张晔自己也愣了一下。他在自己脑子里看着这个笑,像隔着一面玻璃。

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巴音。但他也知道,他自己还在。

两个人,一个身体。

他骑过一条小河。马蹄踩进水里,溅起来的水花打在他袍子上。他没躲。袍子被打湿了一小块,黑亮黑亮的。

到了赛马场。

决赛的两匹马已经在起跑线上了。围观的人有点多。一个老人坐在他旁边,递了他一壶马奶酒。

他喝了一口。

咸。微微的酸。

他把酒壶还给老人。老人冲他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决赛结束的时候,夕阳已经开始落下来了。

巴音骑马回家的路上,经过一片白色的帐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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