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李承乾带了几个小太监,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卢国公府。
程咬金这老妖精一听门房通报说是太子微服登门,惊得手里刚端起的热粥都洒了一裤裆。
他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小跑到了大门口。
“哎哟喂,我的殿下。您这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?老臣也好让家里那几个兔崽子给您净水泼街......”
李承乾无语的直接打断了程咬金的话:
“行了程叔叔,孤今天微服过来,可不是来听你拍马屁的。”
两人来到正堂坐下后,程咬金挥退了所有下人。
“殿下,江南那边的事儿,您干的那叫一个漂亮。”
程咬金竖起大拇指,
“那帮酸腐文人这回全让您给收拾得服服帖帖。老臣昨晚做梦,梦见那帮清流吃瘪,都在被窝里笑出了声。”
李承乾看着程咬金说道:
“江南暂且是稳住了,但孤的眼睛绝不能一直死盯着南边。大唐的根基到底在北方,河东道那边,孤准备落子了。”
程咬金一听到李承乾的话,双眼直冒精光。
河东道可是太原王氏的自留地,上次被李承乾给犁了一遍,现在全大唐谁不知道那现在是李承乾的地盘?
“殿下想怎么干?您一句话,老臣这就去点齐兵马,把那些个不听话的世家门阀挨个抄了。”
“用不着程叔叔亲自出马。”
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
“孤打算把程处默调去河东道。”
程咬金听完后愣了一下。
李承乾接着说道:
“河东道的差事可不好干,风餐露宿得吃苦不说,最重要的是还得时刻防着当地门阀世家在背后下黑手。
程叔叔若是心疼儿子,怕他有个三长两短,孤可以换别人去。”
“心疼个屁!”
程咬金紧接着就嚷嚷了起来,
“殿下这是给他脸了。别说让他去河东道了,就是让他去西域吃沙子,去辽东啃冰碴子,那也是这小王八蛋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老臣正愁这兔崽子在长安城里整天惹是生非,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有。
殿下肯用他,那是看得起我们老程家,是他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就在这时,程处默从平康坊宿醉归来,嘴里哼着小曲儿,正好路过大堂。
把老爹那番“大义灭亲”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他本来因为从长孙冲的手里抢过花魁的喜悦瞬间消失,脸都绿了。
自己绝对不能去河东道送死。
程处默转身就蹑手蹑脚地想开溜。
“小兔崽子,你往哪跑?”
程咬金一个箭步冲出正堂,一把揪住程处默的后脖领子,硬生生给拽了进来。
“爹!轻点。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啊?”
程处默委屈巴巴的看着程咬金。
程咬金抬脚就给程处默给踹的跪倒在地。
“还不赶紧谢殿下天恩!”
程咬金反手又是一巴掌,拍在程处默的后脑勺上。
程处默看着坐在主位上强忍着笑意的李承乾,只能认命地趴在地上磕头道:
“臣......臣程处默,领旨谢恩。臣愿为殿下赴汤蹈火......”